70后艺术家拯救疲弱的当代艺术拍卖?

佳士得的30位中国年轻一代当代艺术家拍卖专场,让人嗅到了疲弱市场下的新气息。从对“标签”艺术家的热炒到耐心审视年轻艺术家,调整清晰可见

从狂飙突进到小火慢炖

+86First Open”推出此前从未现身二级市场的新锐,这意味着在资本的催促下,又一批新面孔进入了更广阔的市场空间。
不妨看看资本在他们的前辈身上创造的炫目故事。2006年纽约拍场,张晓刚《血缘:同志第120号》创下近100万美元高价,这似乎是中国当代艺术真正以“财富神话”的面目牵动公众的关注。之后,张晓刚的作品,尤其是他的“大家庭系列”在多年里成为“高价”的代名词。但其实,市场的转折点在2008年就已经出现。“随着金融危机的到来,早年成名的艺术家的市场热潮已经告一段落。”伍劲说。
但市场的疯狂有其惯性。2011年,大陆艺术品市场进入了最红火的阶段。那一年,尤伦斯收藏的流出又为当代艺术市场带来了一股热潮。到了2013年,当代艺术的价格已经一骑绝尘,直奔“亿元时代”。当年,曾梵志《最后的晚餐》在香港拍得1.8044亿港元。此后,随着艺术品市场的洗牌,成名较早的这批当代艺术家显得沉寂。今秋,在苏富比与佳士得拍场,曾梵志有两件大尺幅作品遭遇流拍。
剧烈的市场起伏已经无法用“规律”一概而论,背后潜藏着的是艺术市场运作方式的痼疾。之前10年的一波波爆炒,让一个个符号迅速膨胀,旋即,又以更快的速度腐朽。市场狂飙突进难免伴随着沉渣泛起。如今,秋风瑟瑟的环境下,细致的梳理显得尤为重要。
变化首先发生在藏家身上。“2008年金融危机前,当代艺术藏家大都是外国人。之后,因为一级市场的发展,中国收藏家开始显现出对当代艺术的接纳。”李丹青说。
艺术市场的整体生态也逐渐变化。“曾经一段时间,市场是西方人扶植起来的。有人为‘后89︐戴上了‘后殖民︐的帽子,也是这个原因。现在,中国人有了收藏群体,这一代艺术家的市场也就与上一代有了很大不同。”伍劲说。同时,从市场操作的角度,他还指出:张晓刚那一批艺术家的重要作品已经在高位进行了交易,目前已经缺乏交易的动能。市场需要寻找新的对象。
也正是在此背景下,2011年之后,70后艺术家迎来了一轮集体爆发。自2011年起,贾蔼力的作品连年在苏富比、佳士得、保利、嘉德等国内外重要拍卖行上拍,并全部成交。今年春拍,他的《早安,世界 (三联作)》在香港苏富比春拍夜场以1328万港元(约合1071万元人民币)价格成交,刷新 “70后”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最高价,也引发了相当大的争议。2012年,王光乐作品《水磨石》(2004年作,成交价104万港元)首次在香港苏富比春拍突破百万大关。也是从2011年开始,郝量的作品连年在苏富比、佳士得、保利、嘉德等国内外重要拍卖行上拍,并同样保持着几乎100%的成交率和持续创新高的态势。
对目前的扶摇直上,也有质疑与担忧。BANK画廊创始人马修·博利塞维奇认为:对于艺术家而言,过早的高价也可能透支艺术家未来的市场潜力,打乱他们的职业轨迹。“如果没有充分的积累,就可能过早遇到天花板。而对于从未介入二级市场的艺术家而言,一级市场对其的培育就显得更为重要。“培养艺术家就像烹饪要小火慢炖,不能着急。”他说。


刘韡(中国,1972年出生),《紫气》,2009年作。 300万落槌。 油彩画布

仇晓飞(中国,1977年出生),《肢僵硬》,2009年作。 160万落槌

陈天灼(中国,1985年出生),《眼》,2013年作 22万落槌。      供图/佳士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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